什么蛋?
“吃……”她呓语着,“吃荷包蛋。”
窗户吱呀一声。
陈琰又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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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拉着往外走,陈之椒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,手腕被司融攥得更紧。
“又怎么了?”她跟着人往外走,不在孩子们面前扮演可靠的大人便流露出几分懒散,“再走就要走出校门了,你报名了什么竞走比赛赶着去参赛么?”
上课时间,走廊正空着,周围也没人经过。司融没答,拉着她蒙头朝前走。
对于和司融之间的事情,陈之椒什么都不记得。说话既像玩笑,又是贴着边界的试探。
对于不太相熟的亲戚、已经遗忘的同学、主动和她攀谈的陌生人……总是没几句话,陈之椒就能试出往日的相处模式。
少有不幸的时候,她也会失手。第一句话讲完就被拆穿,对面恨恨朝她丢下句泄愤似的狠话,声称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。
不过至今没看到。
司融猛地停下脚步。
陈之椒魂游天外,眼前那堵高大又脆弱的墙猝然停下,她没反应过来,差点撞上去,好在刹车及时,没把人撞出个好歹来。
凭alpha的身体素质,没收着力气真撞他一下,陈之椒估摸着和鸡蛋碰石头没区别。
司融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好运,回过身来,和她靠得极近。像打架的距离,又方便得好像马上就能亲一口。
当然,司融估计也只会选前者。陈之椒罕见地感受到了信息素的安抚,因为情绪波动而越发浓郁的鸢尾香气,如同将此地变成了花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