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之杏!”陈之椒瞪着她。
脸颊边上被塞了只垂耳兔毛绒玩偶,淡黄色皮毛,三瓣嘴,看起来挺眼熟。陈之椒伸手推了推那只娃娃,有些不满地打断了陈之杏。
“怎么?”
“我也有班要上,不是什么留守儿童。不要说的好像一天到晚连你儿子都得操心我似的!”
话音刚落,只听哒哒哒两声,走廊尽头探出一颗脑袋。
小孩儿脑袋圆滚滚的,继承了妈妈的大眼睛,虎头虎脑,长相可爱。瞧见了想找的人,他弯起一双笑眼,甜甜地开了腔。
“小姨~”
蔡卓然手里端着果盘,是阿姨刚切好的,摆盘精致漂亮,一路坐电梯上来一点儿都没颠簸到,盘子边上还摆着银质的水果叉。
待走近了,他方才看到背身坐在吊椅前的小板凳上的女人,眼睛一亮,叫了声妈妈,高举着果盘迈着短腿来到圆桌边上。
“小姨和妈妈吃水果!”
陈之椒:“……”
陈之杏笑了一声,很戏谑,终究没说什么。她从果盘里拾起一枚又大又红的草莓,笑吟吟道:“还挺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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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续了将近半月的易感期并未轻易结束。在陈之杏即将出发前往南极科考之前,陈之椒进入了易感期的第二重状态。
陈之椒不再像一条瘫倒不动的咸鱼,变得躁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