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没有给我取小名。”垂耳兔甩了甩耳朵,对她道,“你给我取一个呗。”
陈琰想了想,细声细气地说:“那你叫麻麻。”
“呃……”
哈特觉得她可能是想妈妈了。毛茸茸的兔子脸蛋上没有什么表情,哈特小心翼翼地问:“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?”
“因为椒盐麻辣鸡很好吃……”陈琰馋这个很久了,她吸溜一口口水,不明白为什么司融买了椒盐麻辣鸡却从来不肯给她吃一块。
椒盐麻辣鸡好香。
楼道忽然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陈琰将散落一地的识字卡收回自己的小竹筐里,晃晃悠悠地走向门边。
门恰巧就在她站定时打开。
“司融!”陈琰张开双臂。
高大而英俊的男人将手里的东西搁在一边,俯下身将她举起来,有些无奈地说:“没大没小。要叫爸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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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结束后,司融绕路去最近的菜市场买菜。
陈琰嚷嚷着要吃虾,他记下了。付了钱过后,他提着新鲜的虾,捏着瘪瘪的钱包,脑海里不自觉地做起加减法。
扣除房租水电费,这个月的生活费只剩下不到五百块,之后得省着花了。
陈琰上的双语幼儿园一年学费要六位数,他的工资不算低,却也莫名其妙地攒不下什么钱。拉扯孩子不是个简单的过程,加上他只有一个人,白天要上班,晚上哄孩子睡着后还要爬起来去客厅悄悄做些私活,存款越用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