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颜颜打消了解释的想法,这东西解释不了,就让它成为一个永远美丽的误会吧。

之前在宿舍大厅里遇到过生命力格外顽强的丧尸,让她差点丢了小命。

于是林颜颜处理完自己这边的丧尸后,开始替其他人补刀。

有只脑袋开了瓢的丧尸,被晏高岑用撬棍打晕,又□□地顶着满头的血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走一边滴血。

滴下来的鲜血模糊了它的视线,丧尸一扭一扭地动,被地上横着的同伴尸体绊倒即将摔倒在地时,手脚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定住。

站稳后的它又开始歪歪扭扭地前进,为了保持最快的速度,它始终用这样滑稽中透露着些许诡异的动作前进。

看不下去的林颜颜用电锯帮助它得到了安宁。

晏高岑的脸色很不好看:“按理来说,我应该用撬棍打断了它的腿,骨头都断了,它居然还能站起来。”

此时,两位受到马克思主义熏陶、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和一位同样受到马克思主义熏陶、但已经动摇的唯物主义者心中同时划过这样的疑问:

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?

打架的动静引来了走廊中游荡的丧尸。

图书馆里受到书香熏陶的丧尸也并不比别处的丧尸聪明,它们的数量远达不到可以包围人的程度,车轮战更是不可能。

这些毫无战斗策略的丧尸们撒丫子奔跑,不论体型、性别差异,速度竟然相差得不算大。

它们谁也不肯等谁,纯白的眼球中只愿倒映大厅里的几个活人的美好脸庞。

丧尸们一前一后地来,像流水线上坐运输传送带的商品。

林颜颜照例极快地解决了朝着自己这边来的丧尸,然后去帮手生的闻瑞。

最后名为补刀,实则是去捡晏高岑的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