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的气氛沉默却也激昂,隐约觉得抱上了一条粗大腿,闻瑞越往陌生的校园深处开,神情越来越激动。
他一会儿念叨着“阿弥陀佛”,一会儿念叨着“上帝保佑”,把能提到的神仙都拜了个遍,一路无情地撞飞许多凑过来的丧尸。
一天一夜的洗牌,期间或许有人像林颜颜一样得了某种机遇,逃了出去,又或许是出来探险的幸存者小队惊动了尸群。
校园里丧尸的布局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如同蹲点一般,它们分散得更加稀疏,更加危险。走几十米就有两三只结伴而行的丧尸,像一块活体告示牌,昭告着所有人:这座学校现在是它们的地盘。
对坐在五菱宏光上的林颜颜一行人来说,丧尸散乱的布局也不算坏,只要她们车速提得够快,时不时扑过来的丧尸就是螳臂当车。
路过教学楼的夹缝时,林颜颜发现昨天开过的那辆巡逻车还停在原地,周边稀罕地围着密密麻麻的丧尸。
她只看了一眼,就指挥着闻瑞拐弯。
“右拐!”
闻瑞潇洒地一甩方向盘,车子跟着漂移,甩飞剩下几只扒拉着车尾巴的丧尸。
林颜颜当机立断地跳下车,趁着这个空档,开启电锯,接连解决好几只守在活动中心门口的丧尸。
江衍把警棍拉到最长,敲碎一只丧尸的脑袋。
这只带着针织帽,脚穿枫叶长袜,打扮得让人直犯潮人恐惧症的男丧尸在地上扑腾几下,不动了。
解决完丧尸,闻瑞犹豫一会儿,也跟着下了车。
活动中心大门紧锁,门口有被撞击过的痕迹,棕色大门上好几块污渍,黄色、白色、红色混在一起,煞是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