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部被啃得有些面目全非的高庭直挺挺躺在地上,身下是一片慢慢往外蔓延的红色血泊。

几个男生默默往后退了好几步,这一动,反而成为袭击者下一个锁定的目标。

他如法炮制地扑向退得最远的男生,一口被血染红的尖牙重重咬在男生小麦色的脖颈处。

这个不知道哪来的疯子激得人群一阵骚乱,教室里不断有人往外逃窜,完全没人注意到躺在地上的高庭,手指似乎动了动。

等教室里的人跑出去,才发现外面已经成了炼狱,到处都是扭打在一团的人,器官和残肢散落满地。

推搡,撕咬,咀嚼,惨叫声此起彼伏,血腥且猝不及防的袭击几乎在这栋教学楼的每一处上演。

顷刻间,方才还宁静和谐的校园宛如一锅热油,沸腾爆炸,染上鲜红的绝望。

……

四小时后。

手拿一把沾着血迹的电锯,林颜颜看着脚底下碎成几块的破烂宿舍门和丧尸断成两截的尸体,直呕酸水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
使劲掐了一把起床还没洗的脸,嘶挺疼的,原来不是在做梦。

转而看向手上那把“凶器”电锯,这东西凭空出现在她手里,原本手无寸铁只能乖乖等死的她,就是用这把电锯杀掉了扑过来的丧尸。

解决掉危险,肾上腺素爆发的副作用就涌上了身体,林颜颜虚虚地滑坐在不干净的地上,把电锯放在一边,试图用仅有的记忆拼凑出事情的真相。

她也太倒霉了吧,昨天晚上半夜莫名其妙身体不舒服,怕吵醒贺仪娴就没出声,硬生生忍到快天亮才睡着。

早上忘记设闹钟,没爬起来,睡得太死,估计贺仪娴出门时叫她也没听见,就这样睡过了许教授的课。

想到今天有许教授的课,就一阵腿软,差点爬不起来,林颜颜心悸地点开微信,已经可以想象自己是如何被消息轰炸的了。

如她所料,微信对话框确实挤满了未读消息,不怎么活跃的班级群出人意料的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