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臣告退。”
镇北侯退出去后,方文彦捡起被慕容殊扔到地上的奏章,然后将它重新放回了桌子上,“阿璟已经不在了,陛下不应如此苛责镇北侯,他也不想如此的。”
“文彦。”慕容殊看着那副奏章,说道:“叫朕阿殊吧,往后,只有你能这么叫朕了。”
方文彦叹口气,“阿殊。”
“阿璟他一定恨透了朕对他的多疑,所以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朕。”慕容殊眼神空洞的说道。
“你确实不应该怀疑阿璟,他一路扶持你坐上这个位置,我相信,他是真的想要一生辅佐你的。”方文彦感概道。
与其说慕容璟是死在了战场之上,不如说他是死在了这皇宫的多疑之下。
“朕错了,朕不应该怀疑他,朕怎么能怀疑他。”慕容殊终于忍不住,哽咽道:“他宁愿放下父辈的仇恨,与其他皇子为敌,也要帮朕,朕却那样对他,是朕害死了他,是朕害死了阿璟。”
“阿殊……”方文彦叹道:“早知如此,你又何必当初呢?”
“阿沁一定恨死朕了,还有祖母和苒儿,文彦,你也是吧?”慕容殊苦笑道。
提到慕容沁,方文彦空洞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生气,“阿殊,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,还不如想想,做点什么,才能让阿璟走的更安心些。”
“我该做什么?”慕容殊问道。
“你心里知道的。”方文彦拍了拍慕容殊的肩膀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曾经,你用来和他置气的那些人,他父亲的清白,还有原本该属于他的爵位,以及做重要的黎洛,这些,都是阿璟最在意的,也是你曾经承诺他的。”
慕容殊想了想,对方文彦说道:“你替我走一趟吧,和你妹妹说,这是我最后一次再给她和慕容昊和离的机会,她若再不同意,那别说她的孩子了,就是她的命,也无人能保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