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说罢,便有两个穿着黄色衣裳的丫鬟走了出来,对着黎洛行礼,“奴婢给二小姐请安。”
“不敢。”黎洛赶紧站起身,“二位都是祖母院的人,我理应称呼一声姐姐才对。”
“二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,二小姐是主子,我们不过是奴才罢了,我和绣橘以后一定尽心尽力地服侍二小姐。”海棠恭敬道。
“好了,别站着了,坐吧。”老太太发话了。
屋里祖孙两人正吃着早饭,屋外各位小姐、少爷们也陆续到了。除了刘氏和汪氏,黎梓琪自然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。她看了看周围,见黎洛不在,便开口讽道:“瞧瞧,到底是庄子上回来的野丫头,没规矩,这才装了几日,便连祖母的请安也给忘了。”
她旁边的紫衣少女迎合道:“大姐姐说得对,这威远侯府上下谁不知道她母亲当年干了多不知廉耻的事,她是不是大伯父的亲生女儿都还不好说呢。”
“我说你们别把话说得太难听了,尤其是大姐姐你,二姐姐没回来之前,给祖母请安你永远都是最迟的那一个,如今来得早,我看在你心里,怕是比谁都怕二姐姐吧?”一个粉衣少女替黎洛打抱不平道。
黎梓琪瞪了她一眼:“黎予知,你瞎说什么?我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小野种。”
“大姐姐与二姐姐都是大伯父的女儿,大姐姐说二姐姐是野种,那大姐姐又是什么?说句实在话,二姐姐是不是野种这我们大家不知道,但大姐姐你曾经是奸生子,这可是整个威远侯府,不,是整个庆安城都知道的事。”黎予知向来和黎梓琪不对付,自然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嘲讽她的机会。
果然,黎梓琪的脸色当场就变了,刚想回怼,折桂就走了过来,“各位小姐,老夫人还在用早膳,请各位小姐耐心等候。还有,二小姐早就来了,这会儿正在屋里陪着老夫人用早膳呢。”折桂说这话时,还特意看了一眼黎梓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