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荣没有怎么在意,毕竟当场处决,石亦还去了现场,回来情绪低落很正常,景荣随口问他: “没吓着吧”
“没有,”石亦隔着座椅从背后揽住景荣,头埋在景荣的肩膀蹭了蹭,浅金色的头发扫过景荣的耳畔, “就是有点难过。”
景荣将手头的公文往外一推,自己靠着椅背,侧头挨着石亦,拍了拍石亦圈在他腰腹处的胳膊,劝慰石亦: “兰斯他是自作自受,我并不认为处决他有任何需要难过的地方。”
石亦揽着景荣的胳膊紧了紧,头压在景荣的后背上,半晌,景荣的后背湿了一片。
“你哭了”景荣有些诧异,而后想,石亦到底是一个孩子,大概从未见过公开处决的血腥场面,于是景荣安慰的拍了拍石亦的胳膊, “喝点牛奶早点休息,睡一觉明天什么都过去了。”
石亦吸了口气,久久不肯起身。
第二天。
景荣送石亦去上学的时候,石亦已经恢复如常了。
“我今天去乔伊那儿处理点事情,估计晚上不回去了。”景荣送石亦下车,跟石亦吻别后说道, “兰斯关押后,大部分事物都已经移交贵族议会,我的那份一直扔给乔伊,过几天要拟出一个临时总统章程来,我得去瞧瞧。”
“嗯,”石亦笑道, “少将去吧。”
景荣笑着揉了揉石亦浅金色的头发。
景荣踏进乔伊办公室,乔伊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