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完了确实舒服多了,景荣洗了把脸,叹了口气,镜子中的人,眉头紧锁,似乎非常苦恼。
“你有什么可苦恼的呢,”景荣缓缓吐出一口气,坚毅的嘴角带上一丝嘲讽, “你看,你拯救了这么多的人,你还有什么可苦恼的呢。你不能,不可以,也不被允许,去想放过兰斯。哪怕只是想想,也不被允许。因为你是帝国的少将,你肩负着帝国民众的希望。”
景荣的头深深的埋进自己的手掌,狠狠的搓了两把脸,半晌,吐出了一口气。
“景荣,你从立志改变帝国开始,就注定要舍弃这些不合时宜的感情。”
“无论对方是贵族还是平民,都不应该存在于你的生活当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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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,伴随着一阵阵的推搡,不知道什么撞击在门板上,发出沉闷的音量。
“好小子,你摆什么谱你真以为一个月十万星际币的工作,就是让你端茶倒水送点水果”
“老板让你进去伺候是你的福气,你一个alpha,难道连oga的胆量都没有”
“那档子事你又不吃亏,又不怕怀孕,顶多补补肾,还能赚钱,点你是你的福气,欲拒还迎算情趣,接二连三的拒绝可就是给脸不要脸了。”
景荣听了几句,这人说的越来越不像话,景荣实在听不下去,就推开了门。
他姐姐的酒吧有这种特殊服务,他知道。资本积累的过程需要发泄,在哪个资本国家没有这种事情,对部分纺织女工来说,这种工作反倒更轻松,既不用累死累活,又不用辛苦劳作,赚的还多。如果有人妨碍她们这么做,他们反倒是要嫌弃对方阻碍她们赚钱了。
这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。资本积累势必造成两极分化,在资本为大的世界里,只要你想卖,没有什么卖不掉。只要你想买,没有什么买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