璞玉,她……她怎么还不去!
谢令仪等不及了,偷偷用余光觑她,好哇,璞玉正在堂中站的笔直,看她笑话呢!
“璞玉!”
“遵命,小姐!”璞玉见状,立刻脚底抹油,飞也似地逃出门。
看吧,小姐这毛病,还得她来治。
璞玉速度极快,不过半盏茶功夫便归来。只是她去时春风拂面,回来却愁眉不展。
站在门口,欲言又止,望着自家小姐不敢开口。
谢令仪早就伸长脖子,眼神越过她肩头。
可那敞开的门后,空空如也,只有穿堂风轻轻吹过。
良久,就连璞玉都有些不忍心,回身把门合上,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,“小姐,仔细风灌进来,奴婢给您倒杯茶吧。”
“他人呢?”
谢令仪眼里的光,随着那缓缓闭合的门扉,同步黯淡下去。
璞玉脸色一僵,垂头不语,手指不停绞着衣角。半晌,她一咬牙一跺脚,闭眼道:“姑爷他他走了!”
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听看门的奴才说,是昨儿个后半夜走的。”
“一个人走的?什么都没带?”
“嗯。”璞玉低着头,“连包袱都没拿,小姐,要不咱们派人,把他追回来吧。”
“不要。”谢令仪垂下眼睫,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,“你先出去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小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