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仪见状,心中莫名一紧,“闻应祈,你又要去哪儿?”
“去书房待会儿。”
“那我也要去。”谢令仪听罢,立马便要穿鞋下榻。
“不用。”闻应祈低声拦住了她,“容君你先歇着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这一马上,又是三五日,见不到他人影。
在这期间,谢令仪专程找程叔打听了下,方知那日往门上扔脏东西的,不是什么农户,而是一些地痞流氓。
他们隔山差五便来闹事,偏还滑得像条泥鳅,砸完臭鸡蛋就跑。程叔特意带人摸黑蹲了好几夜,愣是没抓到。
“小姐”
璞玉撩开珠帘,迈步进来。
“还是不肯吃?”谢令仪望着她手中,原模原样提回来的食盒,长叹口气。
“嗯。”璞玉也随着她,轻叹一声。
“走。”
谢令仪霍然起身,脚下快的,似要飞起来。
“去哪儿啊,小姐?”
“砸门,把你上次找的人,都叫上。”
书房静谧,四周种着小桃。谢令仪带着一大群人,气势汹汹跑进去,惊得桃枝都飒飒轻颤。
健仆们冲到隔扇门前,都准备动手了,谢令仪想了想,还是觉得太粗鲁,不雅。
她决定先礼后兵。
是以,她挥手示意他们退后,自己一人上前,轻扣门扉。
“闻应祈,开门。”
屋内没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