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微动,心中重新燃起微末希望。
自己也可以?
思及此,他眸光乍亮,毫不犹豫地转身,朝着另一架马车追去。
“大人,咱们好像被人跟上了。”管家程叔坐在外头,回头瞥了一眼,低声提醒。
闻应祈闻言,掀开车帘一看,半晌,才冷哼一声,“别管他,还有多久到家?”
“前面左拐就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颔首,顿了顿,又问,“程叔,你有刀吗?”
程叔一听,手一抖,勒得缰绳险些断开,马车猛地一颠,车厢随之剧烈晃动,里头立时传出一声不耐的催促。
“程叔,到底有没有?”
“有、有、有!”程叔生怕主子怪罪,连忙哆哆嗦嗦应道:“只有只有一把匕首。”
“匕首也行,扔进来。”
他战战兢兢将匕首递进去,屏息听了片刻,发现车厢内毫无动静,这才松口气,专心驾车。
不多时,马车抵达府邸门前。他刚勒停缰绳,就见自家主子脸色阴郁地走下来,嘴里吩咐他,“若后面那个人要进来,不许拦,也不许惊扰到夫人。”
程叔闻言一怔,壮着胆子问,“敢问大人,这这又是为何?”
为何?闻应祈轻嗤,为了让他彻底死心罢了。
话落,他再不停留,径直步入内院。
待见到谢令仪身影,他神色一变,顷刻间换上一副痛苦相,捂住手臂,冷汗涔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