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。”谢郜氏细细观察了一日,见孙女与孙女婿感情融洽,心下甚慰。待到日落,便满脸慈笑道:“时辰不早,容君该回去了。虽说期熠这孩子疼你,但你也莫要恃宠而骄,做些让他伤心的事。”
谢令仪正要点头,就听她话锋一转。
“还有,这子嗣问题……虽说你们才成婚不久,可——”
“知道了!祖母!”谢令仪窥得苗头,立时出声打断,一副生怕闻应祈听见的害怕模样。
要不得,万一这只‘公兔精’听了去,又找到借口了。
谢郜氏被她这股着急劲儿逗笑,也不生气,仍笑着道:“罢了,知道便好。祖母在这儿,看着你们走。”
待马车驶远,她才敛起笑意,招呼身旁的听竹悄悄问,“昨夜烧的热水,容君用没?”
“好像没吧。”听竹有些不确定,“水房的侍女们,等了一夜,都没听到主子叫水。”
“怪了,怎么会没有呢?”谢郜氏暗自纳闷,“难道容君没看到那压箱底的嫁妆?”
谢令仪看没看到,她自是不知。
反正闻应祈是看到了。
并且,当晚回去,他就照着图册上的花样,压着谢令仪做了好几回。
倒真应了书中那句——粉玉壶中翻银浪,青龙杵内捣芬芳6。
第74章
心疼不已那束光,稳稳托住了他
谢翊果然没说错,接连半月,闻应祈上朝时间越来越长,退朝却越来越晚,甚至有好几次,是在月明星稀之迹才踏进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