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个看门的小兄弟,对大人多次出言不逊,管家都警告了好几回,他仍是屡教不改。到最后,大人也只是吩咐管家,将他赶出去。是他自己赖着不走,与人推搡间,头撞在木棍上,这才不小心戳瞎了双眼。”
原来如此,谢令仪心下了然,随即便挥手让她下去。
待到晚间,闻应祈披星戴月,一身风霜地赶回来,跨入门槛,看见的便是谢令仪怏怏倚在榻上,书卷盖住头的寂寥背影。
他心中一紧,快步上前,手背先是在她额头一触,见体温无异后,方将她抱进怀里,耐心询问,“怎么了,容君?是有谁欺负你了?”
“没谁。”谢令仪双手自然而然地,圈住他腰腹,脑袋埋在他胸口,闷闷不乐地低声嘟囔,“闻应祈,你每日在外面,是不是很辛苦啊。”
“嗯?怎么会这么问?”闻应祈微微一怔,旋即敏锐察觉到她情绪不对,低头想看清她神色,却被她死死拦住。
“就随便问问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“好吧。”闻应祈闻言,眼底发沉,没再追问,只轻声道:“用过晚膳没有?还饿不饿?饿的话,我再去给你做点夜食。”
“没有,想等你回来一起吃。”
“胡闹!”闻应祈听完却是斥责,掌心摸她腹部,“那午膳呢?也没用?”
谢令仪趴在他怀中,心虚一动不敢动。
闻应祈这下彻底脸黑如炭,提步便要出去找那些奴仆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