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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身情夫太难哄 寅木 1068 字 2025-06-11

“娘子,娘子?”

谢令仪:“”

她捂住耳朵,闻应祈简直烦死了!絮絮叨叨,比成婚之前还要烦!

她不想再听,便虎着脸道:“你不用去上朝吗?现在都已经巳时了。”

谢承可是每日寅正就起来了,到寅末,马蹄已出了谢府。哪像他,日高三丈,还赖在床榻上。

“不用呀,我是奸臣呀。”闻应祈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,“容君有见过奸臣还按时上早朝的么?”

嗯,谢令仪听完,深呼口气,脑仁都在疼。

他不起来,她起!

念头刚落,她便掀开锦被起身,谁知昨夜被折腾得狠了,身子尚未缓过来,才稍稍动弹,手臂便猛地打颤,整个人险些翻倒下去。

她登时手肘一撑,勉强稳住身形。

只是,如此一来,她纤细白皙、薄如蝉翼的脊背,便在闻应祈眼前暴露无遗。

闻应祈视线被那突出脊线牢牢攫住。光滑温润、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,唯独有层层叠叠,缭乱指印横亘。如清冷月夜下,被风雪摧折的梅枝,残艳而惑人。

而那些梅枝,是他昨夜亲手所留。

闻应祈眸色渐深,喉结滚动,忍了又忍,终是伸手轻覆上去,指腹沿着那些印记来回摩挲,嗓音低哑,“疼吗?”

谢令仪身体一僵,眉目间倏地染上薄怒。

马后炮,现在知道心疼了?那昨夜自己哭着求着,怎么就不晓得轻一点?

曲知意果真说得不错,男人这张嘴,信了就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