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他过来除了宣读圣旨,简单说了几句外,便坐在那冷眼旁观,几乎没再发声,哪来的‘话说得够多’?
突然,他心头冒出一个诡异念头。
这位闻元辅,不会仅仅是为了来看容君一眼吧?
现在人看到了,自然就该去办正事了。
“哎贤闻元辅。”谢承实在叫不出口贤婿这个称号,见他撩衣袍要走,连忙叫住他,“可是,小女已经许配给了御史张家,这‘一女不嫁二夫’,今日易嫁,如何使得!老夫对张家也不好交待。”
“这个岳父大人不必忧心,等小婿车架到张家门前,敲锣打鼓几番,他自然就明白了,再说。”闻应祈话锋一转,眯着眼睛看他,“这可是圣上下的旨,他还敢抗旨不尊不成?”
最后几个字缓缓吐出,隐隐透着威胁之意,让人不寒而栗。
谢承如今身在朝堂,本就举步维艰,闻言哪敢阻拦,只得由着他去。
闻应祈前脚刚走,后脚正厅便炸开了锅。
谢令仪被一众叔婶围得水泄不通,他们一个个,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
“容君,你当真不认识闻元辅?那他为何要指名道姓地前来娶你?”
“他是不是之前跟咱府上,有什么过节?娶了容君回去,好折磨她?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闻元辅为何脸上要戴着面具?该不会是长相上有什么缺陷
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