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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令仪一禁足便是四个月,期间去哪儿都有人看着,院门口更是站了四五个粗使婆子,白天黑夜的轮流守着。
幸好还有璞玉能活动开,只是她日子也不好过。这禁足令一下,连带着小姐身边伺候的人,都被盯得死死的。
她费尽坎坷,才终于寻得机会,将求救信送到曲知意手里。
“怎么样?”
这日,璞玉刚踏进门槛,谢令仪便急不可耐地迎上去,一把拉住她袖子,压低声音问道:“曲知意可有看到信?”
“小姐别急。”璞玉拍拍她的手,耐着性子安抚,“信两天前已经送出去了,县主她一定是看到了,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面露迟疑,“时局这么乱,她自己都自顾不暇,怕是有事耽搁了。”
“对,对……”谢令仪喃喃重复,忍住心头焦躁,慢慢在榻上坐下。
现在时局是乱的,连她这足不出户的人都听到了风声。
太子病入膏肓,行将就木,已经没几天好活了。而与此同时,五皇子却异军突起,势头如日中天。
朝堂各方势力紧张对峙,站队者暗流涌动,连曲知意这个外姓县主都被牵连其中,自然分身乏术。
她正思绪纷乱间,忽然外头门帘一掀,轻风卷着几片花叶飘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