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脚刚走,后脚伍越便进去,靠在隔扇门上问他,“闻大夫,对主子的这份大礼可还满意?”
闻应祈听完沉默不语,半晌,才稳住心绪道:“告诉他,失心丸,两个月后给他。”
“很好。”伍越满意点头,随即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。
待人走后,闻应祈终于支撑不住,‘咚’的一声,面色苍白,从顶箱柜里翻摔出来。
他抬手抹了把额上的薄汗,心中冷笑。
呵,好一个大礼。
先是故意让他听见下人们的窃窃私语,在他心头捅上一刀,而后再抛下一颗甜枣,把人送来,这就是元衡的大礼?
不过……这份大礼,他还真得好好谢上一谢。
否则,他还真不知道,该如何调制出失心丸呢。
——
另一头,侍女领着谢令仪抄近路,回程不过只花了半盏茶功夫,入座时,宴席才行至一半。
冯氏见了她,好一顿着急,“不是说只是去偏院吗?怎的去了这么久?”
“母亲莫急。”谢令仪无奈安抚,随口编着理由,“是容君贪玩,见五皇子府中的梅花开得甚好,路上忍不住多赏了片刻。”
“那如何发髻也拆了?”冯氏打量她几眼,目光落在她松散的发丝上,隐隐觉得不对劲,“分明出门时,还梳得整整齐齐?”
谢令仪闻言,深吸一口气,强行忍下冲到喉间的啐骂。
还能因为什么?还不是闻应祈那疯子,在她脖颈间狠狠咬了两口!
他分明就是故意的!故意想看她出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