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扔”
“真乖。”
痛感消失,腰间的桎梏也松开了。
谢令仪长舒口气,尚未回神。下一瞬,熟悉的黏腻水声再次响起,她颤抖着捉住闻应祈在她衣衫内作乱的手,抖着声音问,“闻闻应祈,你要做什么?”
“平安符”他在她耳畔吐息,声如鬼魅,“嗯?好容君告诉我,平安符去哪了?是不是被你藏在怀里了?”
平安符?谢令仪神志不清的回忆,原来他都看到了?直到对方不满,掌心再次重重揉了一下,“告诉我,平安符去哪了?”
“嗯”她喉间溢出低吟,呼吸急促地回他,“拿拿回去了。”
“那容君之后还要收吗?”
还要收吗
谢令仪征愣,咬紧唇不语,反而断断续续问他,“那太子你还要治吗?”
此言一出,空气陡然冷凝。
“呵。”闻应祈沉默片刻,忽而嗤笑。
都这时候了,还放不下太子。若不是自己亲眼看见她与张岐安卿卿我我,他甚至都要怀疑,她真正喜欢的人是太子了。
“你还要治吗?”谢令仪又问了一遍。
闻应祈目光微敛,手指稍稍收紧,冷声道:“若我不治呢?”
谢令仪闻言,脚尖狠狠踩了他一脚,趁他吃痛手臂微松之际,猛地推开他,转身便往外跑——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