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——”
大家听她这话,纷纷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听她卖弄,一哄而散。
不多时,倒真有小丫鬟去唤谢令仪,说是左都御史偕家眷来访,特地来给咱们大小姐道谢。
谢令仪听了,便又重新换身衣裳,由着璞玉引她过去。
入花厅一看,方知不光是御史夫人,连张歧安的祖母张华氏也来了。
她正与谢郜氏一同坐在主座上,相谈甚欢。而张歧安的母亲——明夫人,则端坐于副座相陪,其他就是冯氏、何夫人、谢琼等人。
因着满屋都是女眷,张歧安与他父亲,则由谢承作陪,去书房交谈。
谢令仪步入正中,依次向众长辈行了礼,正欲寻个位置落座,就被谢郜氏笑着拉住衣袖,在她身旁坐下。
她这厢才坐稳当,张华氏就笑盈盈,上下打量她几眼,率先开口,“这谢小姐果真跟外头传闻的一样,如明珠般璀璨,老夫人养了个好孙女。”
谢郜氏见有人夸谢令仪,也与有荣焉,含笑应下,“容君这孩子什么都好,就是性子太硬。”
“这世道,女子性子硬些才好,总不会吃了亏去。”明夫人轻笑接话,目光柔和地落在谢令仪身上,“像我们家修常,性子就是太软,得找个厉害的管管他才行。”
“况且老太太您看。”她又望着谢郜氏,殷切道:“这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,有几个是性子软和的?心肠硬点,才能管得了家,压得住底下一大帮子人。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