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姐屋里有一只会说话的小鸟,也是他送的。”
“他还给大姐姐做过纸鸢,可好看了,我们还一起去放过。就是那天,我们还把程小胖惹哭过,修常哥哥你都不记得了吗?”
“嗯,还有呢?”闻应祈不答,只默默发问。
“还有药膏,对了!过年的时候,念念还去他府里拜过年。”
“就这些了么?”
“嗯,就这些了,修——”
谢念合抬头,正欲再唤,却见闻应祈已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,慢慢走远。
“修常哥哥,你去哪儿啊?”
回应她的,是对方越跑越快的背影。
兔子糖,小鸟,纸鸢
一件又一件,数不清的温存和陪伴,而他呢?
他只得了一个香囊,一串沉香珠,就欣喜若狂,视若珍宝。
可现在,他摸索着腰间空无一物的玉束带,无声冷笑。就连这最后一点念想,也被碾得粉碎。
凭什么?
凭什么那个人能拥有这么多?
他生来就在云端,拥有着旁人无可企及的显赫家世、受万民称赞的清正名声,还手握生杀予夺之权。
可偏偏,他竟还要来夺走自己最珍贵的东西。
这天下,何其不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