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目光一转,望谢令仪离去的方向,面色铁青,“不过……这位谢小姐如此目中无人,倒是要好好给她个教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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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自己即将惹上大麻烦的谢令仪,还在优哉优哉的作画。她最近勤勉的很,每日除了用膳,就是画画,连浮光院也甚少去了。
毕竟,自那日说开后,闻应祈就越来越黏她,每次见了,恨不得直接挂在她身上,为了方便,更是私自遣散院中所有花奴。
借口找的也很敷衍,竟说是替她省些开销。
呵,但凡他少买几盒胭脂,恐怕都足够养活那些花奴一辈子了。
说到底,还是怪自己当初嘴快,竟被他三言两语哄得晕头转向,愣头愣脑说了句真心话。
——你如今,确实没有初见时那般好看了。
男人的小肚鸡肠,她前世不曾明白,如今两三日便学了个透彻。
“容君,又在画画呀。”
曲知意大步踏入内室,目光一扫,便见她提笔挥洒,笔势凌厉,气吞山河。而她身后那架子上,已然挂满了一排精妙的山水图,她顿时双眼放光,“这次打算分我几幅?”
谢令仪:“抱歉,一副都没有。”
这几个月来,曲知
意从她这里哄走的画已不下五六幅。不说养一大家子人,就是养十大家子人也够了。
除非,她背地里也养了个金貔貅。
“别呀,容君。”曲知意见她拒绝,立刻笑盈盈靠了过来,亲昵地搂住她胳膊,撒娇道:“我下个月要去游湖,已经同人约定好了。”
谢令仪:“所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