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喜欢他吗?”
“在梦里都要为他哭成这样……”
“他也没什么好的,睡着了还要乘人之危去抱你。”
睡梦中的谢令仪似是听到了他这些话,哭得更凶。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,成串往下掉。
“这么护着他啊,说两句都不行,他都为你做过什么?”
“我也很喜欢你啊,是因为闭了眼,才看不到吗?”
“容君,能不能也试着稍微喜欢我一点。”闻应祈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被烛光吞没,唇贴上去,泪水砸在她脸颊。
“我不贪心,只要一点点就够了。”
——
翌日,谢令仪醒来,喉咙已沙哑到说不出话来,眼睛也红肿得睁不开,她挣扎着起身,璞玉见了,连忙放下手头活计去扶她。
“昨晚
我屋里是不是有人来过。“她揉了揉太阳穴,脑中混沌未散。说罢,便面带迫切地盯着璞玉。
“没有,没有。”璞玉疯狂摇头,眼神飘忽不定,不敢对上主子视线。
昨夜那疯子的狠话撂得明明白白,若是让第三个人知晓,他就光明正大地找上门去,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对方如此蛮横,璞玉璞玉自然露怯。当场就以祖宗十八代起誓,绝对守口如瓶。
璞玉如此笃定,谢令仪心中反倒生疑,昨晚,她确实听到了几声低语,那声音温柔得近乎哀求,又带着不甘。
心中虽隐约猜测到是谁,但到底不敢真确定。
一方面,想他来,一方面,又怕他来。
片刻后,谢令仪忽而做了一个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