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,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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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,曲知意带着谢念合疯狂围剿程小胖的那只蜈蚣,最终不负众望,成功把人给惹哭了。
他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,断断续续,又哼哼唧唧像只蚊子。见没人理会,便可怜巴巴地拖着张歧安的手,让他给自己做主。
可张歧安平日在官场上断案如神,今日面对两个哭得鼻涕、眼泪横流的小孩,却是一脑门子官司。更何况,对面还有个胡搅蛮缠、气势汹汹的陇西县主,他更是半点法子都没。
最终还是谢令仪赶来,干脆利落,双方各打一大板,谁也不敢再多言。
公事解决,曲知意极有眼色地揽着谢念合溜之大吉,顺带还把哭得满脸皱巴的程小胖一并拖走,留下张歧安和谢令仪独自站在空地。
连日未见,两人又变得生疏起来。
半晌,还是张歧安轻咳一声,率先开口:“太子的事,多谢。”
“嗯。”谢令仪淡淡应了声,又埋头等了一阵,对方却再无下文。她顿时意兴阑珊,索性直接转身去找曲知意。
“容君。”
才走出几步,身后的人忽然又叫住了她。
张歧安像是踌躇许久,方才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知道你父亲的意思。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会帮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谢令仪头也不回,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