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什么样,我心中清楚得很,无需外人置喙。”
闻应祈强忍不耐,听她兜兜转转打哑谜。他现在无比确定,对面站的着,就是谢令仪讨厌之人,既如此,他说话也不必再客气了。
“而且,程小姐无需在我面前挑拨离间。若你口中的容君对你不好,有时候,不妨找找自己的原因。”
“你!”程惜雯脸色一沉,眼底闪过一丝阴翳,但她向来能屈能伸,眨眼间,便敛去怒
意,换上一副温和笑脸。
“是是是,是小女不对,”她低头认错,“只是小女叫住应大夫,还另有要事请教。”
“说吧。”闻应祈见她识趣,脸色稍霁,语气也缓和了几分。
“小女有一朋友,他出生便带了肺热,日夜咳嗽不止。这种情形下,敢问应大夫,该吃点什么温补的药材?”
闻应祈想也不想便道:“龙骨一两、牡蛎一两、生杭芍五钱、清半夏四钱、苏子四钱、牛蒡子三钱,再加点华山参,熬成汤服用即可。”
程惜雯眼神微动,突然掩嘴惊呼道:“哎呀,应大夫不愧是神医,这方子竟跟药铺里的大夫说得是一模一样。”
呵,闻应祈心中轻嗤,本想转头就走,忽然间,‘华山参’三个字在他脑海炸开,叫他步子一顿。
那个手帕。
那个从谢令仪袖口抢来的雪松手帕,上面就恰好有华山参气味。
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,让他不得不多想。
他目光骤然变暗,“你的这位朋友,吃这方子有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