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仪闻言挑眉,她怎么不知道,自己还有这份闲心?不过也真难为他们兄妹俩,撒起谎来,眼都不眨。想必那些雪人,也是他们趁人不注意,偷偷搬过去的。
而曲知意听了这话,则立刻在心里盘算起来。都姓谢,还是堂兄妹,且在五服之中,那么,这事——解决!
她顿时舒口气。
“哎呀,早说是一家人不就得了,何必绕这么大圈子。”
她边说边将手里的马鞭利落收回,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姿态,瞬间烟消云散。
周围贵女见正主都出来了,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,各自找借口散去。而谢令仪也没了再游玩的兴致,与曲知意打过招呼之后,便草草道别。
“今日多谢。”
“哎,你我之间,不必如此见外。”曲知意哥俩好似的,搂紧她胳膊,嬉皮笑脸道:“你要真想报答我,不如给我画十幅画?再盖上个鸭掌印如何?”
“十幅画。”谢令仪幽幽道:“你最近很缺银子?”
“嗯,也不算太缺,日常吃饭没问题。”
那就是很缺了。谢令仪抿唇,霎时读懂她潜台词——只够日常吃饭。
“那我过几日,画好了亲自送到你府上吧。”
曲知意顿时一愣,随即脸色大变,慌忙跳上马车,手忙脚乱挥手道:“啊啊啊,不用不用!你告诉我日子,我自己去取!”
谢令仪:“”
这么惊慌,莫非府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