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那些达官贵族也会去吗?”
“这个就不知道了,左右就是去了,身份不同,大家也玩不到一遭去。”
“应主子要去的话,奴婢们可帮您想想办法。”
闻应祈这回倒是没吭声,只是眼神又黯淡了几分。
——
“大姐姐,你说祖母会让我们去堆雪狮吗?”谢念合趴在榻上,愁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过了腊八,学堂放假。她闲来无事,便整日待在戌风院。那只可怜的黄皮鹦鹉,受累被关了好几日柴房。
“不知道呀。”谢令仪正专心给手中的沉香珠刻字,闻言,头也不抬道:“不如,念念再去求求祖母,说不定我们大家都能沾你的光啦。”
“我去了呀。”她见谢令仪不理她,光着脚便从榻上翻下来,拉住她衣袖,“我每日早晚请安,都求了祖母的。可祖母老是敷衍我,没说几句话就叫头疼,让嬷嬷抱我回去。”
“那大姐姐就没办法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谢念合闻言,有些沮丧,见她还在刻珠子,便道:“那大姐姐为什么老是在刻这些珠子?我看你都刻了好几天了,是刻好了要送给念念吗?”
“呃”
谢令仪闻言有些沉默,该怎么说呢。
沉香珠正念清神,做成手串有行气入定,助眠之效。给念念,实在是暴殄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