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谢令仪听完心中一紧,没想到自己随口几句话,竟还无意间得了这个消息。她当即对听竹微微福身,“容君晓得了,多谢嬷嬷告知。”
也怪自己大意,以为谢承这几个月不来找自己,就没事了。谁知,他竟直接去打通了老太太关节。
“哎,哎,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,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听竹见状,脸上惶恐,忙伸手扶她,“您这可真是折煞老奴了。”
“璞玉。”
谢令仪起身之后,便高声唤屋外的璞玉进来,“你带着这些对联,好生送嬷嬷回去,另外。”她顺手抓两粒圆桌上的梅花金锞子递给听竹,“这些小玩意儿,不成敬意,就当是提前给嬷嬷的贺岁礼了。”
听竹推辞几番后,便喜滋滋地接下,由着璞玉送她出去。
璞玉再度回来时,就见自己小姐歪在榻上,连画都不画了,闷闷不乐地逗鹦鹉玩。
这黄皮鹦鹉,还是张家人为了感念二小姐祈福会提醒之恩,着人送过来的。一并提过来的,还有几盒时兴糕点,十匹丝帛等物。
但他们不知道,谢念合因三岁左右被院中飞鸟啄伤,此后,她便最怕这种尖嘴鸟类。这鹦鹉辗转几道,最终被送到了谢令仪院子。
如今被养的油光水滑,连振翅都吃力。
“回来啦?”
“对呀,小姐。”
“外面冷不冷?”
“外头雪都化了,一点儿也不冷。”璞玉口中哈着白气,见小姐关心她,听完心里暖呼呼的。
“既然不冷,那就再出去一趟,把瓷缸里写了曲知意名字的对联,送到她府上去。”
璞玉:“”
璞玉叹声气,认命地撸起袖子,弯腰在缸里挑挑拣拣,抱了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