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仪:“”
她轻喝一声,叫住车夫,调转车头。
“小姐,来都来了”
她后面还有半句没说完,她试探半天,现今哪里还不明白,自家小姐变脸的缘由,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。
“小姐,咱们真不去?”
谢令仪:“去成衣店,先换件衣裳。”
虽然她心中并不愿承认,换衣大概率没用。
约莫半盏茶功夫后,谢令仪进了浮光院。与往常不同,庭院里静的可怕,落针可闻,连带着她都紧张了起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她望着紧闭的门扉,随手捞了个花奴,低声问。
花奴不语,只一味摇头,讳莫如深。
谢令仪心里疑窦丛生,正犹豫要不要离开,脚下刚迈出一步,就听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隔扇门从里面被大力推开。
她吓了一跳,猛地抬头,便见闻应祈从门内大步走出。
他眉眼间一片冷然,步履匆匆,脚下甚至踢翻了几盘道旁用来装饰的松果菊。
“闻——”
话音未落,闻应祈便抬手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往屋里带。
院子里其他人皆正义凛然,闭上眼装瞎子。最坏是璞玉,更是一脸看戏模样,已自动从怀里掏出瓜子来嗑了。
“闻应祈!你放开我!”谢令仪踉跄着被他拽进门,后背重重抵在冰凉的墙壁上。紧接着,“嘭”的一声,门再次被大力关上,隔绝了外界一切喧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