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姐,我还想问你呢!”谢念合嘟着嘴,一脸不满地告状,“我见你一直盯着那个跳舞的人,真有那么好看呀?”她说着,便也好奇探头去望,“这些夫人问你话,都没听见。”
谢令仪偏头一看,果然就见几位夫人目光殷切地盯着自己。
如同饿狼看见了肉骨头似的,她身上一阵恶寒。
“谢小姐平日里可曾读过什么书?都读了哪些?”
说话的正是平阳侯夫人,她生了两个儿子。大的早已成家,只剩下小的,整日在外面浪荡,不务正业。
平阳侯夫人为此操碎了心,每逢宴会,遇到适龄女子,她都要替自己的小儿子问一遭。盘算着若能为小儿子寻个贤良淑德的妻子,或许能改改他的性子。
可惜,她小儿子花名在外,名声都臭了。稍微晓事的人家,都不会让女儿嫁过去。
只因谢令仪平日甚少出门,这才让她给抓住了。
谢令仪微微一笑,“自然读过。”
平阳侯夫人听完,满意点点头。女子身上有些书香气是好的,再不济,还可以带动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把心放到考取功名上来。她脸上惊喜还来不及收起来,就听谢令仪继续道。
“近来一直在读《太白阴经》、《列异传》、《神仙传》。”
“呃……”平阳侯夫人傻眼了,“没有《女诫》、《内训》这些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总读过吧?”她咬咬牙,仍不死心地追问。
“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