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人方才可没说‘屏风后’这三个字。”
谢令仪双手捂住自己的脸,恨不能戳瞎双眼,丝毫没发现,闻应祈说话的声音,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“贵人无需害怕,奴里面穿了中衣。”
最后一句,已近在耳边,伴随着一股清淡的栀子花香,浅浅将她环绕。
她从指缝中偷瞄,猝不及防就被抓包,撞上了一双戏谑的眼。那眼里仿佛藏着一汪冬水,清澈却又深邃,透着点懒散意味,让人无处可逃。
“闻应祈!”
“在呢。”
谢令仪单眼打量他,还好,不是光着身子,没骗她。
她慢慢放下手,恍然,“原来,你方才没有生气。”
“呵。”闻应祈闻言冷哼,“原来贵人是知道,方才那样会让奴生气?”
谢令仪:“”
她不是,她没有。
“好了。”谢令仪装作没有看到他眼里的幽怨,笑眯眯道:“我来给你描个妆面吧,我手艺很好的。”
“是吗?是能改头换面,看了让人分不出男女的那种好吗?那奴觉得并不怎么样呢。”
闻应祈一顿阴阳怪气,外加意有所指。
他这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太多,谢令仪一时有些接受无能,最后只能强行装听不懂。
看吧,主仆关系过于熟络,就是这个下场,对方容易持宠而娇,蹬鼻子上脸。
“嗯?不应该呀。”她瞄了花见一眼,小声嘟囔,“明明在花见脸上试过,效果不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