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奴吃醋不要看他,看我
谢令仪:?
她恍惚间怀疑自己听到了梦话,脑子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。脸颊红了,都没发现。
“奴的意思是。”闻应祈挑眉,似是猜到她内心想法,面上却一本正经,“屋子里有屏风,遮住了。”
他顿了顿,特意咬字清晰道:“一丁点儿,都,看,不,到。”
“啊,哈哈。”谢令仪干笑一声,抬眼望去,果然发现屋子西南角,立了架黄花梨仕女观宝图插屏。
黄花梨木质宽厚扎实,人在里面更衣,应当看不到吧。
她心中虽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,但视线绕过屏风的刹那,耳根却莫名发烫。
谢令仪这么一犹豫,闻应祈已然抱着戏服走了进去,她此时也不好中途离开,只得尴尴尬尬,将脸别开,坐到罗汉床上。
没一会儿,屏风后便传来一
阵轻微的衣物落地声,夹杂着不大不小的嘀咕,“呀,这衣裳怎么,啧……”
“衣裳怎么了?”谢令仪被他三言两语,勾的好奇心起,“是不合身,还是不好看?”
“都不是。”闻应祈在里面叹了一口气。
“那是怎么了?”
“是这衣裳太繁复,彩带太多,缠在腰上了,解不开。”
谢令仪:“”
“那你就再耐心一点。”她努力稳定心神,眼神却总忍不住瞟向屏风方向。
谁料闻应祈不慌不忙,泄气道:“奴试过了,可这带子就是打了死结,怎么都解不开。”
他顿了顿,带着点委屈似的,“贵人可不可以……过来帮帮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