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“没有你在这瞎自信什么?”
谢令仪气不打一处来。
闻应祈罕见沉默了一下,随即从善如流,为自己开脱,“贵人不也知道,药王孙思邈看病尚且要讲究‘望闻问切’,奴连太子的面都没见到,怎么可能直接治好他?”
“奴只是根据上次贵人送来的字条,仔细研究了下,才试着配了一副药帖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太子若按方吃下,或许会有些好转。”
听到这,谢令仪神色稍霁。说起这字条,还是前几日她想起来,命璞玉送过来的。上面详细记录了太子元怀英的病症,是她好不容易才回忆起来的。
眼下,让他与元怀英见面是万万不可的,也只好暂且先信他这一回。
“好吧,那药在哪里?”
“贵人不如先扶奴起来?”
“你虚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?”谢令仪停在原地没动,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他。
闻应祈听了,脸上有些尴尬,这还真不能怪他矫情。谁叫她太磨蹭,让他等的太久,腿都坐麻了呢。
“快点呀。”闻应祈伸出手臂,委屈巴巴催她,“腿好疼啊。”
谢令仪:“”
念念都没他娇贵!她实在受不了,一个大男子,如此娇滴滴。遂撇撇嘴,一脸不情愿地磨蹭过去。
闻应祈这厮倒不客气,见有了拐杖,半边身子都搭在她臂上,像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。
谢令仪咬着牙拖他去贵妃榻,自然也没发现,在她身后,闻应祈的手轻轻虚绕在她腰间,似是怕她摔倒。又拿捏得极有分寸,始终没真碰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