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歧安:“”
他半只脚已经跨进了暖房,听到这话,背影僵了片刻,接着便像被风催着似的,匆匆逃了进去。
等他出来,屋里果然按洵风说的,已经收拾好了。
花被放在暖炉旁取暖,叶脉上的水珠也被仔细擦拭了干净。细小的金黄花苞,接二连三在绿叶间探出了头。挤挤挨挨,像一串串饱满紧实的小灯笼。
案前被风雨打湿的卷宗、书画等,也被重新归置好。
洵风正蹲在地上擦水渍,突然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捡到张信函。
“咦,这封信,我方才不是整理好了吗,怎么又掉地上了?”
他说着,便要拿起来看。
谁知张歧安听他这话,面上一紧,立刻出声打断。
“洵风,我喉咙有些不舒服,你去厨房再熬一碗药吧。”
“可公子您不是半个时辰前,刚喝过药吗?”洵风愣了一下。
“现在又想喝了。”张歧安面无表情撒谎。
“好嘞。”
洵风不疑有他,连忙放下信函。公子愿意喝药是好事,可不能耽搁了,他爬起来就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