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没有生气,只是觉得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!而且还惹来一大波麻烦事。
“那等他吃完了去哪?戏也看不成,人也没抓到。”
“回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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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趟门,还带了个男人回来,自是要解释一番。好在有曲知意从中斡旋,倒也轻松不少。哑奴就此被安排在前院干活,只在谢令仪要出门时,他才跟着。
因着‘哑奴’这个称呼着实别扭,谢令仪思索一番,便给他取了个新名字,唤作花见。
然而,花见的安置毕竟只是小事,眼下更让她头疼的,是闻应祈的失踪。
自三日前失去联系后,无论是城门吏还是她派去打探的下人,均无一丝线索,好像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谢令仪气愤之余,也不免焦躁。
祈福道场近在咫尺,跳舞的人却跑了,这如何让她不心忧?
“怎么样?找到合适的人了没有。”瞥见璞玉进屋,谢令仪连忙放下画笔,几步迎上去问。
“没有。”璞玉面色沉重,“奴婢已经把上京城内所有戏楼、茶馆都问遍了,可无一人会跳这祭火舞。”
“奴婢甚至还去了城东一带,寻找能歌善舞之人。可她们一见那册子上画的,便连连摇头,声称不会。”
“小姐,眼下这情形。若是老爷问起来,那可怎么办?”
谢令仪闻言,眉头微蹙,“先瞒着,再接着去找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