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又见闻应祈一双笑眼看着她,笑中意味,让她不敢深究。
谢令仪有些不适应,她何时见过‘张岐安’如此温柔?
是以,她极快地转移了视线。
“你那药还有没有,我带一瓶回去。”
“没有。”闻应祈摊手,“仅此一瓶。”
“那你把你手上的那瓶给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闻应祈闻言,直接当着她的面,堂而皇之,把药塞进了胸口。
谢令仪看他这如行云流水般丝滑的动作,气的牙根直痒,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还得每天奔波,来你这涂药?”
闻应祈大大方方点头。
“此药乃奴家传,虽说奴身体是贵人的,但其他东西可不是。”
“你!”谢令仪目瞪口呆,顿时无言以对。她第一次见到如此厚脸皮之人。
对方还在笑眯眯等她回答,那神色怎么看怎么得意。
她气不过,直接摔门而去。出来的时候,院里一众花奴皆满脸意味深长,齐刷刷仰头盯着她。
偏那人还在后头暧昧大喊。
“都怪奴不好,力气太大,弄疼了贵人,奴下次一定轻点。只是贵人可不要忘了,方才答应过奴的那件事,明日一定要早些过来。”
这下,花奴们的表情又变了,眼神在他们之间,来回打转。
饶是谢令仪做了几十年的鬼,也没被人如此戏弄过。她一阵面红耳赤,风也似的逃离了浮光院。自然也就没听到里头的交头接耳。
“看这情形,怎么好像二主子才是上面的那个?”
“我看也像,毕竟二主子能歌善舞,长得又好看。人还大方,送了咱们一人一个团绒璎珞。就是可惜,被困在这里,寸步难行,跟金丝雀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