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知道?”曲知意懒懒地靠着椅背上。
“言玉铺子掌柜的亲自放话,黄公的画,买一副送两副。招牌都快贴到城外去了。满城皆知。”
“那买的人多吗。”谢令仪一听,眼睛一亮,仿佛已经能看到万金进账。
她这几日都待在浮光院,倒是不知道这事。
曲知意杵着下巴思考,“看得人倒挺多的,买的人估计没有。”
她笑容一僵,脸上那股期待的劲儿瞬间变成了郁闷。
“那你就没买点?”
曲知意闻言,一脸你怕是疯了的不理解表情。
“我要是想要,直接逼着你画就得了,何必花钱去买?”
“或者我找人随便画点什么,再拿你的鸭掌印盖上。反正他们只认章
子不认画。”
谢令仪:“”
“再说你最近画的是什么东西,几只野猫有什么好画的,大家都不敢买,怕是赝品”
谢令仪已经不想再听她说话了。话里全是刀子,没一句她爱听的。
窗外正好传来一阵热闹的锣鼓声,她起身推窗去瞧。
街道上游龙似的串了一堆人,他们有男有女,个个衣衫破旧,脸上却都带着笑。腰间皆扎着鲜艳的红腰带,别着腰鼓。脚上的草鞋破烂不堪,露出黝黑的脚背和几道裂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