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“这回不是骗本公子的?”
闻应祈:“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我要今晚子时过来,你也能跳?”
闻应祈额头青筋直跳,忍了又忍,还是道:“可以。”
这回谢令仪满意了,背着手从他身前退开。又瞧了一眼窗外,见天色已晚,便安心离去。
闻应祈见人出去了,身体放松下来,吐出一口浊气。又从袖口掏出一张字条来,这次上面只写了三个潦草的字。
狸猫画。
他看完之后,照旧撕碎吞下,方不紧不慢踱步到画案前,捡起案上谢令仪忘记带走的东西。
——一副只画了几笔的狐狸图,应当是无聊时画着玩的。不过,画的还挺像的。
胖乎乎的肚皮,暗藏坏水。还有滴溜溜乱转的眼睛,包藏祸心。远看越烦。索性直接揉成一团,扔出窗外。
他手腕都伸出窗沿了,眼睛扫到一旁新换的纱幔,又顿住了。
算了,还是留着,说不准以后能卖上不少银两。
这样一想,仿佛是给自己找到了十足的借口,他将画小心翼翼展开,揉皱的角落都一一铺平,随即用镇纸压着。做完这一切,才点烛上塌。
——
他这厢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。而那头忙了一整天,也没忙出个名堂来的谢令仪就没这么好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