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竟然还直接大喇喇躺下了,眼睛都闭上了,哪还有半点花魁的样子!
“快点起来!再不起来,信不信我把你头上的花给掐了。”
谢令仪指的是他头上被压得快枯萎的,一小团紫色的花。
人都不在象姑馆了,却还爱俏。整日头上都要簪花,还宝贵的很,不许人碰。
前日簪的是赤红的三角梅,今日
谢令仪头低下去,眼睛瞪大。今日今日好像是夜来香。
“你干什么?”
闻应祈听到她越来越近的呼吸声,陡然睁开眼,眼里厌恶稍纵即逝。
“没干什么。”
谢令仪揉揉眼睛,怀疑自己看错了。待再凑近去瞧时,对方又换了一副面孔。玉面含春,言笑晏晏,身子却悄悄往旁边挪了挪。
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哦?不喜人靠近?
她偏要靠近。
于是,她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看花的模样,一边慢慢将身体倾下去,鼻尖与他的距离不过一寸。
闻应祈神色微僵,唇边的笑有些勉强。
“贵人这是在做什么?难不成也要学馆里的那些无良恩客,对奴用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