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箸一头已被烧得通红,随着他的动作,在空气中炸出细密,飞扬的火星子。连靠近都觉得灼人,程惜雯害怕的缩了缩脖子。
松香的气味愈发浓烈,甚至有些呛鼻。元衡眼角余光扫过程惜雯,见她后颈已沁出一层细汗,浑身颤抖,状如惊弓之鸟。
他细细欣赏了一番,唇边染上浅笑,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方才说愿意将功折罪,什么事都愿意为本皇子去做,可当真?”
程惜雯早已被车内严峻的气氛逼得头脑发懵,神志不清。闻言,她立即脱口而出。
“当真!”她抬头看了元衡一眼,随即又壮着胆子,小声补充,“只要五皇子信守承诺,答应小女先前提出的要求,小女愿为五皇子效犬马之劳!”
元衡听了,后背放松地靠在厢壁上,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桌面,片刻后,他忽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这女人虽有些小聪明,却没有大智慧。不过也无妨,太子府本就不需要太聪明的人。
是以,他懒洋洋开口。
“不如,你去帮本皇子好好盯着张大人,如何?”
第16章
金屋藏娇他似乎认为自己是朵娇花……
“不对呀,你这舞是这么跳的吗?怎么感觉舞步不太对?你先停下。”
谢令仪扔下画笔,看得眉头直皱。她一边说着,一边低头翻开手里的《古祭异闻》。书页翻动间,她目光在绘着祭舞小人的插图和闻应祈之间来回打量。
“你该不会是在诓本公子吧。”
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她‘啪’的一声,把书册拍在案上,人也随之站起来。
这一月,宫里已经正式确定了会设立祈福道场和白日船戏。至于找谁督办,这烫手山芋从礼部滚了一圈,被推给工部。谢承也如他上次所说,象征性的领了个喜神像和祭火舞的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