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谢承点头。
“祈福道场具体章
程,为父不熟。但为父却知,但凡祈福,都需喜神像。而绘制喜神像的人,得是名家大师,德高望重之人。还有船戏,也需要会跳‘祭火舞’的怜人。”
“若果真如你所说,祈福一事确定了下来。这两桩事,你可能替为父办到?只要你办成了,以后你的婚事,为父可酌情考虑。”
绕了一大圈,还只是酌情考虑。谢令仪心中嗤笑,面上却不显。
“可以。”谢令仪朝他点头,“但是,若祈福确定,且女儿两桩事都办到了,那么成婚的对象,得由女儿自己来挑。”
“不行。”谢承眉头一拧,几乎没有犹豫,就断然拒绝。
谢令仪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锁定父亲,原本柔顺的神态收敛了许多,眉目间染上几几缕锋芒。
半晌,谢承败下阵来。
而谢令仪也带着新拿到的筹码,步伐从容地走出堂屋。
她站到廊檐下,抬眼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,叹了口气。喜神像倒是不难,自己就能画。
倒是那个‘祭火舞’有些难办。其舞步繁复,若非技艺纯熟之人,断不能演其精髓。且此舞承载祈愿,稍有不慎,便贻笑大方。
现下宫中擅此舞者寥寥无几,否则父亲也不会特意挑这件事来为难她。
正当思绪缠绕间,她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赤红,银链,腰……
思及此,她脸色一滞,有些纠结。
罢了,死马当做活马医吧!横竖他是奴才,哪有奴才敢不听主子话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