歇了一会儿,他从宽大的袖袍中缓缓掏出一张字条,仔仔细细又从头看了两眼,随后面无表情,放进嘴中,嚼烂吞掉。
院子里的奴仆们也被这关门声吓了一大跳,纷纷停下手中劳作,转头去看她。
璞玉见状,连忙跑过去,低声问。
“小姐这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就生了这么大的气?”
“没什么。”谢令仪皱着眉,看那些又蹲在花丛中的奴仆,不解道。
“她们这么多人挤在一起,干什么呢。”
璞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见她脸色不好,赶紧解释。
“奴婢方才过去打探了一番,她们说,是应主子让她们在花丛里捉虫呢。”
“捉虫?”
怕虫还养这么多花,真是有毛病。
“把那些人撤掉一半,他要捉虫,就让他自己来。”
“再吩咐人看着他,除了每天的一日三餐,其他吃的用的,一律不许再送过来!”
她这几句话刻意放大了声量,是以满院的人都能听见。
“好的,奴婢记下了。”璞玉小跑着跟她到了门口,又问。
“还有什么吩咐吗?小姐。”
谢令仪手指轻叩着门框,静了一会儿,方道。
“再给他找几个大夫来看看。”
——
这几日,因置了气,谢令仪都没再去浮光院。璞玉送过来的消息则是应奴身体康健,并无什么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