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不是想那些恩客了?担心自己的手艺生疏”
从前她做鬼,闲的没事到处飘的时候,好像是有看见娇娇怯怯的妻子,在家扶着窗棂,含泪盼君归的。
没想到这小倌情意竟也如此之重。
“没有!”
她话说到一半,就被闻应祈高声打断。生怕她一张嘴,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来,他咬牙补充。
“我没有想男人,也没有想恩客,更没有想任何人!”
“那你刚刚不是说了想我?”
“我”
假话被当场戳穿,闻应祈生无可恋,干脆直接闭上眼,任谢令仪怎么叫都不睁开。
“好了,好了。我知道应奴你不是这个意思,你的手艺并没有生疏。”
“你只是有些寂寞,需要”
“住嘴!”
闻应祈脖颈右侧,青筋跳了又挑,终于压不住。
谢令仪被他接二连三的打断,饶是她脾气再好,此刻也不免挂脸。
“本公子好吃好喝的养着你,你是不是当真就得意忘形,忘了自己的身份了?”
“应——奴。”
见他低着头不回话,谢令仪直接跨步过去,伸手强掐住他下巴,逼迫他抬头。闻应祈的脸都在她手中扭曲变形。
“把本公子当傻子对不对,以为随意说两句话就能糊弄,试探我?”
“想出去啊?那本公子也借用你的一句话——即使到了十八层地狱,你也得跟着服侍我。”
“你这辈子都别想跑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