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那就依了张大人所言,锦囊给了程小姐就是。”
此言一出,连曲知意都直皱眉,她不悦道:“容君,你不用勉强。难道我还怕了他们不成,别说一个锦囊,就是本县主今日把十个锦囊都抢了,量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。”
谢令仪听了,朝她摆摆手,满不在乎的笑道:“无妨,一个小玩意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张歧安被她这番大度的话,说得浑身不自在。他喉结上下滚动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,将头偏向一侧。
在谢令仪看来,这就是心虚的表现。
在场高兴的怕是只有程惜雯一人。
谢令仪嘴角轻扬,露出一丝讥诮。
“怎么,锦囊如愿以偿被判给了程小姐。”
她着重加重了‘判’这个字,张歧安听到后,脸上血色迅速褪去,显出几分灰败无力。整个人仿佛一株被风雪压弯的弱柳,摇摇欲坠。
“程小姐还要我亲自送到你手上吗?”
“我”
程惜雯探头望了谢令仪一眼,犹豫不决想问表哥意见。却发现他又露出了那副失魂落魄的神情,整个人不在状态。
眼下,表哥是没法指望的了,她看着四周的人,料想对方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,遂捏紧帕子,小心走了过去。
“行了,就站那吧。”
谢令仪叫停她,自顾自伸手打开锦囊,取出字条,念出声。
“花开富贵皆有望,风华一时不自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