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愣着干嘛?发热真烧成傻子了?不过一月不见,就不认得姐姐我了?”
对方双手抱胸,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嫌弃。高亢的声量,一下子吸引了周围不少视线。
谢令仪被这接二连三的怒骂弄得脑袋发懵,眼见对面人狐疑的目光不断射来,她低头飞快的在脑中思索这女子身份。
“行了,磨磨唧唧,想起来没有?”
那女子显然耐心用尽,随手拨了拨挂在腰间的铃铛,侧过身子,对众人喊,“还有你们,哪凉快哪呆着去,再看,信不信本县主把你们眼睛都给挖了。”
四周顿时做鸟兽般散。
谢令仪又被铃铛声吸引,目光顺着她腰间的动作往下瞧,原来那铃铛竟不是寻常装饰,而是系在一条缠绕于她腰间的长鞭上。
铃铛、长鞭、胆子大、爱吓人。她好像想起来了。
曲知意。
贞元朝唯一一个有军功、有封地。食邑五百户,比正经公主食邑都多一百五十户,连宫中皇子都要敬她三分的陇西县主。
当然,这人也是谢令仪此生唯一挚友。
虽然这句话,是对方逼迫她说的。
若说她们二人是如何相识的,大约可以用一句‘同是天涯沦落人’来概括。
谢令仪是从小站在世家顶尖的那波。家世显赫,样貌出众,才学更是无人能及。简直哪哪都厉害。
她这个人就像琉璃塔顶上嵌着的明珠,吸引了无数视线,同时也会刺伤无数人的眼。
外人教育子女常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