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样,倒是我得罪了。方才听程小姐说,喜欢黄公的画,正好在下这里有一副,不如就用它来赔罪吧。”
“璞玉。”谢令仪朝后命令,“把画给她。”
璞玉闻言,应声而动,利落取下背上的包裹,也不管程惜雯愿不愿意,直接塞到了对方怀里。
她虽不知自家小姐,跟这人有什么仇,什么怨。
但主子讨厌的人,她也讨厌。
张歧安见状,没了方才的从容,慌不择路去摸腰间的钱袋子,语气急促。
“那这银子请三公子收”
“不用。”谢令仪抬手打断他,眼覆寒霜,“题了字的画,不值多少钱,送给程小姐正好。”
“既然张公子佳人有约,那在下便告辞了。”
说完,她看也不看张歧安一眼,径直朝外走。
“等等,三公子请留步。”程惜雯敏锐察觉,身侧表哥通身气压低沉,情绪不佳。忽而心中一阵慌乱,鼓起勇气喊住她。
她虽不知道那三公子是何人,又因何而起,对她的隐约敌意。但家世显赫如表哥,尚且对她如此客气看重。
此人,她得罪不起。
既如此,那便只好巴结了。
她朝谢令仪靠近几步,俯低身子,恰到好处的露出莹白,薄弱的脖颈,和盈盈一握的腰身,柔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