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祈字,不过是祈求菩萨保佑那些恩客,能在我身上多花点银子罢了。”
“可惜,贵人今日这一遭,算是彻底断了我往后的财路,所以死后定要下十八层地狱。”
“呦,借您吉言了。”
谢令仪点点头,又继续问他。
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与你何干?”祈郎见言语上没占到便宜,眼中怒火更盛,咬牙切齿道。
“咦。”谢令仪却不答他的话,转身问璞玉。
“我记得,那个老妈子送人过来的时候,是不是怕他身体不好,还无偿赠了一包袱药?”
璞玉抬头,打量祈郎一眼,瞬间心领神会。
“没错,公子。那药叫做浮生散,俗名‘听话粉’。无色无味,融水服下后能让人神智渐失,思绪迷乱,听之任之。”
“那药如今就放在耳房,公子要的话,奴婢现在就去取。”
“那就去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
祈郎出声喊住了她。
“闻应祈。”
谢令仪唇角勾起,“那你是一出生便在象姑馆?家中可有什么兄弟姊妹?”
闻应祈闻言,眼中浮现出一丝古怪,又很快被他掩藏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