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仪此刻正踮起脚尖,仰着头,双手攀在窗沿上,试图通过上头半开的窗缝看清前堂的情形。
然而,她毕竟身高有限,无论怎么踮脚也只能勉强碰到窗沿。
璞玉见状,忍不住低声问。
“小姐,您方才不是答应了张公子,要早些回府吗?为何还要来这里偷看?”
“错。”
谢令仪背着她摇摇头。发现无论如何也够不到后,不甘心皱皱眉,又手腕使力推门,同时口中默念祖宗名号。
“我刚刚说的是,离开这里,并没说回府。”
半柱香后,她望着严丝合缝,纹丝不动的木门。口干舌燥,心如死灰。
“而且,我也确实进不去。”
“算了。”
谢令仪无奈放弃,但她对里面的情况又实在好奇,她可是没忘,那鸨娘一见到张修常就满脸震惊的模样。
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。
只可惜,这次家生的祖宗没站在她这边,她连区区木头做的门都推不开。
难不成先祖们只能晚上出来显灵?那她以后白天出门,背着牌位,岂不是没用?
正当她考虑要不要回去,再跪一个时辰祠堂,求求列祖列宗的时候。
木门却‘吱呀’一声——突然开了。
谢令仪一愣,随后赶紧双手合十,朝地上拜了两拜。
里头急冲冲,蹿出来一个遮着面的年轻人。看身形是名男子,头上却戴着一顶只有女子才能戴的帷帽。
谢令仪猝不及防,被他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