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你。”她边说边回头看后面吊着的人,干橘皮似的脸因太过震惊,脸上敷粉簌簌抖落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,人都欺负到头上了。
张修常额上青筋暴跳,指甲都掐进手心,双眼紧闭又睁开,实在忍不住。
“你跟我过来。”他气昏了头,直接伸手去拉谢令仪的手腕,却在看到自己掌心发白的指甲印时,猛然清醒过来,手腕硬生生在半空中,虚晃一圈,转了回去。
“哦。”
能跟他独处,逼的雪松弯腰。谢令仪简直求之不得,吩咐璞玉几声后,就满脸得意随他去了。
两人借了象姑馆的后院谈话,周围静谧,却依旧有几道好奇的视线悄然停驻,若有若无地探来。
张修常眸光一沉,毫不迟疑向旁侧了一步,恰到好处地挡在谢令仪身前,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严严实实隔开。
回头见谢令仪毫不在乎的模样,心里火气又无端盛了三分。
“明知这里是什么地方,你就这般不顾及自己的名节?今日还好是我,若碰上其他人,你”
张修常神情冷峻,勉力压抑着怒火。
“哪有不在意。”谢令仪无辜眨眨眼,“正是因为我心知修常兄,正人君子,心思敞亮,所以才不担心呀。”
张修常被她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噎住,脸上表情变幻莫测。
“纵使你知道我心思敞亮,你也不该”他话说到一半,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声音戛然而止,眉头皱得更紧,脸色也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